故都的秋和江南的冬景对比

1.两篇文章都弥漫着自然的景物与气息,不同的季节。郁达夫对秋的衷情在《故都的秋》里可谓是情透纸背。《故都的秋》更是以一曲悲凉的颂歌而成为现代散文创作中的经典之作。《故都的秋》是清、静、悲凉之秋。翻开《故都的秋》,秋风、秋雨、寒蝉、落蕊扑面而来;悲秋与赞秋也扑面而来。易森说“郁达夫的作品是一幢残缺而唯美的建筑”。唯美,在故都的秋中随处可见:“在北平即使不出门去罢,就是在皇城人海之中,租人家一椽破屋来住着,早晨起来,泡一碗浓茶、向院子一坐,你也能看得到很高很高的碧绿的天色,听得到青天下驯鸽的飞声。从槐树叶底,朝东细数着一丝一丝漏下来的日光,或在破壁腰中,静对着象喇叭似的牵牛花(朝荣)的蓝朵,自然而然地也能够感觉到十分的秋意。说到了牵牛花,我以为以蓝色或白色者为佳,紫黑色次之,淡红色最下。最好,还要在牵牛花底,教长着几根疏疏落落的尖细且长的秋草,使作陪衬”。“北国的槐树,也是一种能使人联想起秋来的点缀。象花而又不是花的那一种落蕊,早晨起来,会铺得满地。脚踏上去,声音也没有,气味也没有,只能感出一点点极微细极柔软的触觉。扫街的在树影下一阵扫后,灰土上留下来的一条条扫帚的丝纹,看起来既觉得细腻,又觉得清闲,潜意识下并且还觉得有点儿落寞”。  而残缺则是处处流露在作品中的落寞、无奈与悲凉,甚至在作品的结尾:“秋天,这北国的秋天,若留得住的话,我愿把寿命的三分之二折去,换得一个三分之一的零头。”,在作家直抒胸臆的文字间,我们却依然感受到了作家“感时花溅泪”的悲凉。从此,秋永远地与郁达夫连接在了一起。《江南的冬景》是闲适、温情之冬在《北平的四季》与《江南的冬景》中作者对冬景着墨最多的一是冬日的闲适;一是冬日的温情。《江南的冬景》中说:“说起了寒郊的散步,实在是江南的冬日,所给予江南居住者的一种特异的恩惠。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生长的人,是终他的一生,也决不会有享受这一种清福的机会的”。“到了冬天,不时也会下着微雨,而这微雨寒村里的冬霖景象,又是一种说不出的悠闲境界。……在这幅冬日农村的图上,再洒上一层细得同粉也似的白雨,加上一层淡得几不成墨的背景,你说还够不够悠闲?若再要点些景致进去,则门前可以泊一只乌篷小船,茅屋里可以添几个喧哗的酒客,天垂暮了,还可以加一味红黄,在茅屋窗中画上一圈暗示着灯光的月晕。人到了这一境界,自然会胸襟洒脱起来,终至于得失俱亡,死生不问了。……这不是江南冬景的迷人又是什么?”到了这里,我们才豁然明白:作者迷恋于江南冬景的,是因为可以“得失俱亡、死生不问”!是可以抛开尘世的孤独苦闷而终于可以闲适开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