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消逝了的山村感悟

在那个消逝的村庄里,曾经有过潺潺的流水,嫩绿的草原,闲适的山羊和少女那纤细的双手缝制出来的一片天空。

——题记

没有人给时间一个定义,因为时间是那样的抽象,那样的飘渺;就像没有人给生命一种定义,因为他看似随时流动在我们血液里,跳动我们的胸膛;可我们始终不能知道他何时开始,又何时结束。但我们将这两样东西联系在一起时,我们看到了在时间的流逝中,生命如何凋谢的过程,一个健硕的小伙子,一根二尺的拐棍;我们也感觉到了当生命远去的同时,时钟滴答作响,仿佛在给你的生命敲下一根铁钉,直到钻入那三尺的黄土。时间和生命似乎总是成正比的,时间总是大于生命。

像宗璞在《紫藤萝瀑布》里说的“花和人都会遭遇各种各样的不幸,但是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。”

在冯志的文章《一个消逝的山村》里,我同样看到了一个感觉历史的人,一个感受生命的人,一个让时间与生命完美融合的人。在流畅的文字中,作者将自己置身与两个不同的历史空间,即现在和过去。一切都起始于一条“没有历史负担”的石路上,作者由此引出了一段关于在这条石路上,以及这条石路通往那个消逝的村落的故事。

全文结构相似,总是徘徊在历史与现实之间。在段首首先描绘出真实的山村形态,段尾又牵引出自己对这个消逝山村的联想。使整篇文章显得层次清晰,同时又形成了这个村庄现在与过去鲜明的对比,不仅也流露出了作者的一个疑问:

“消逝的村庄,那么没有消逝的什么呢?”

“日日思君不见君,共饮长江水”这句话给了我们答案。这句出自李之仪《卜算子》的诗词,本指恋人两地相恋,这中间巨大的空间距离;此处却被暗喻为这历史长河间的时间距离。还是那澎湃的长江水,还是那片青山翠林,还是那我们看到那条石路。

东西还依然在,只是看到人不同了,看到这优美景致时的心情也不同了。在第七段时,作者还运用“菌子”作为连接这两个时代的媒介,用“它们一定也滋养过那山村里的人们的身体……”的自问自答的方式,来又一次论证了历史空间观。

如此的美景美致,被作者一段插叙所打断,“战争”是这村落消逝的真正原因。人口骤减,房屋倒塌,成堆的尸骨,现在早已不能寻见,连“一间房屋的地基都寻不到了”。正是这种巧妙的描述再次证明了作者的观点:

人类文明的历史必须充满杀戮和野蛮,但大自然会用它最大的慷慨和仁慈来解决这一切。所有的生命都有存在的痕迹。也许你会在人类文明史上留下你的名字,但从自然的角度来看,所有的人都享有同样的待遇。

最后,作者理解了生命、时间和自然的关系。那就是像“鼠曲草”一样谦虚,像那“村女”一样恬静,像“山村”一样质朴。让大自然带你去体会生命的意义,平静安详;让大自然带你去感受时间的定义,转瞬即使,但每分每秒,即使你将永远消逝在这无尽的生命中。